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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3 年科协成员对科协现状的态度

说实话,这段时间我实在是累的离谱,身心俱疲的那种…… 就算不给我当个什么后宫男主,来个路人角色啥的也好啊,别老给我搞这种,哎……

PS:此文章写于所有人的个人反思之前,在与 bread 深度会谈之后。

现就与 bread 的谈话,我提出几项有关于科协最底层架构的疑问

  1. 科协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2. 科协的发展依托于什么?
  3. 科协是否已经偏离当初的发展方向?

在开始前,我的想法

我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甚至不在乎科协的死活。

我的想法只有一个: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活好现在的每一天,可以再稍微开心一点。

这句话并不是说对未来完全不做行动,完全的享乐主义,只是……我不想大家为了所谓虚无缥缈的未来耗尽所有的力气,结果全都倒在半路……

我的个性,大家有目共睹。每次活动我基本都是冲在最前线,我自认为也是比较关心大家,每次指挥某个活动,我提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大家休息——如果你感觉自己太累,或者心情不太好,我可以帮你兜底。我想……虽然我的性格可能不太好,甚至让一些人感到不舒服、不喜欢,无论如何,我在科协的这一年里,应该没有亏欠大家太多,我也尽到了我所能尽到的最大努力。

我不想指责科协,指责 zzm 一些什么,zzm 帮助了我很多,不可否认,但也犯了不少错误。我以观测信息最全面的人的身份,以中立者的身份,也希望是最客观温和的叙述者的身份,在此写下这篇文章。当我写下这篇文字,而非不辞而别,也算是尽到我最后的责任了。

以下的文字,你可以把他当作是我的诡辩,仅此而已,我继续说了。

科协的存在为了什么?

科协最初的理念是什么?

科协本身是为了将一群想要学习技术,具有开源精神、理想主义且有所热爱的人聚集在一起,做一些为他人为自己都有益的事情。可是在一段时间的发展中,我们所有人无一例外遇到的问题就是——累和疲倦

在边牧、aster 先后抑郁之后,很多居于核心位置的成员心情都比较差,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怀疑自己——即便将学校的一切全部否认,我们所做的就一定是对的吗?在我看来,科协……没有让大家变得更好,反而将大家在浑水里越拖越深。

回顾我这一年以来所做的一切,特别是在那次 DW 高校行之后,我这样的想法愈加强烈——我们所追求的所谓理想到底是什么?

关于上一次 DW 高校行的全程复盘

中秋前 9.11 号,zzm 带来了新一次的高校行活动的消息。

高校行本身我是无比支持的,为什么,原因有二:

  1. 可以切实的帮助到一些底层的学生,让大家对编程,对计算机产生兴趣。
  2. 可以打出 DW 和科协的名声,以后做类似的公益会更好,帮助到更多的人。

作为主讲,在十一号接到任务以后,zzm 发来了几乎空白的初稿,我再三询问是否需要我自己做内容填充,得到的结果是不用。而在活动开始前三天,要我对流程的时候,我才发现依然是之前那版初稿,根本没人写过:

这是我第一次开爆,一年以来第一次,但现在我还可以 pua 自己:这次活动非常仓促,很多东西没准备好,出现一点小小小小小问题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真正让我生气的是第二天云栖大会之后的谈话,算是我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开爆:

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原因有二

  1. 在上一次高校行我就已经很生气了,我们提前一个多月,三组人做了这么多事情,把活动内容和安排全部丢给我们做,做完以后,甚至于说排练了两遍以后,又说为了活动的稳定性把我们做的东西全否了……我们精心准备的环节全变成放屁了……而把时间给所谓嘉宾分享和院长讲话。 那天坐在讲台左边的桌子上,我就恶狠狠的握紧拳头,反复在想:如果连 DW 都把活动做成这样,那我所想象的那个世界,恐怕永远也不会到来吧……
  2. 在这次的高校行里,谈起太多的所谓“甲方”,而把那些想要来参与我们活动的,想要好好学习的人都贬为煞笔,我觉得这样不对。我们一直都反对所谓的唯利主义,但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说,我们也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说的话,做的事。当我们的教学目标从学生学到东西到尼玛注册好不就完了吗,活动的性质就已经变了。

理想亦是伪善

当初在 cswiki 的序章里,我看到的不是这样的 zzm,以前所谓的理想,应该是每个人都有权利学习的大同世界,无论对于什么样的学生来说。

我们嘴上说着什么为了底层学生服务,可是在办活动之前也从来没有问过这些学生的意见,而活动开始前三天,对于学生来说最重要的教程和文案无人监管,活动的流程也完全是为了贴合甲方的需求而设计……我们到底是为了理想而赚钱,还是只是套着一顶理想的帽子,单纯只是为了赚钱?

搞二元对立是不对的,这两者必然可以共存,或者就应该共存,但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至少不应该完全变成这样。即便你们反驳我说——要寻找组织、企业、学生三点之间的平衡点,我也不苟同。我不喜欢 DW 的做法,也不喜欢我们当下的做法。

因为我真的看不到那个理想化实现的那天。

科协的发展依托于什么?

科协的思想主调是什么?

若有人说,科协的发展依托于理想与热爱,我认为都不是。

这个社团目前只依托于一样东西,那就是 zzm 本身,或者说“zzm 思想”

“zzm 思想”是什么?相对于一种哲学层面上的思想,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行事基调,这种行事基调是偏激进的,不完整的,更理论而无现实条件支持的,理想化的。更要命的是其本身在解构了学校的一切以后,没有给学生搭建起一个完整的新的价值体系,很多人在寻找新的意义的过程中反而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在与内心的内耗作斗争,甚至于说迷茫,抑郁。

“zzm 思想”在当下来看,是有巨大的排外性的。所以在社团中出现与“zzm 思想”所映射的意识形态有重大偏差的人的时候,就会被立刻扫地出门,有和流出成员交流的人都会遭到严格管控,搞得人人自危,互相猜忌,搞什么?这还是正常的组织吗?

但这样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就是,内部人员不可能提出有效的建设性建议,因为大家已经被封固在这个具体的圈子里了,绝对不会有人会从外部的角度审视我们自己,我们也做不到完全的客观。我们这样的社团,有些行为可能在外人看来无比的煞笔,但我们自己却无比确信自己是对的。真的对么?你可以无数次的这样反问自己,但得到的结果一定是——反对我的人都是傻逼,然后开始与全世界为敌。

我觉得这不对,这样不是我最开始的想法,这不利于组织发展,也无法团结更多的人。

zzm 个人思想与集体的映射关系及其危害

我为什么说“zzm 思想”是一定程度上的危害?先别急,我们顺着逻辑慢慢推理:

  1. 科协最初的组成依托于 zzm 和 zzm 思想,组织起了第一批有理想有追求的新生,这点不置可否,但也就在此时所有人的思想都跟随 zzm 思想,基本丧失了独立思考社会问题的能力,此后的成员基本只接受 zzm 的单一信源,搞个人崇拜,对于 zzm 所言一切尽信,这样是不对的,这样不利于个体发展。
  2. zzm 思想在诞生的那刻起就注定是主观的,什么意思? zzm 思想的控制力不是本人所能够控制的,即便 zzm 本人尽全力保持自己的客观观点,也会有主观的情绪涌入。zzm 作为组织实际的领导者,在做出某些决策时是否会掺入个人情感?倘若 zzm 的决策逐渐偏离正轨,我们能否自知?这些斗争的思想,将部分人划为煞笔的思想,在不知不觉中映射到了集体上,以至于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自知科协本身存在的一些问题,逐渐在另一种自嗨中迷失自我。

关于问题产生的一些个人理解

本段的意思并不是在说“zzm 思想”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东西,而是其怪异的存在形式对协会产生了负面影响。这不是由 zzm 主观意愿所导致的结果,而是由于 zzm 的个人能力与其独特的个性叠加所导致的客观意义上的结果。

“zzm 思想”其在协会创立初始,为团结协会成员做出了贡献,但现在无异议的成为了阻碍成员独立思考和协会发展的阻碍,需要清除成员对其的盲目崇拜,需要重视每个成员的个体发展,需要重视每个成员对于这个世界的自己的理解,而不是一昧的输出自己的价值观,这在后面会详细提到。

科协是否偏离了当初的发展方向?

我现提出三点有关于科协当前发展的问题:

强烈的思想控制

在相同的价值观下,大家对于一部分事情的见解相同,但也有不同。我个人的观点是,zzm 在对于思想不一致的人身上的控制欲望太强,或者说,给出的建议过于深入,这一点在三水和牛奶身上体现很多。

三水和牛奶的成长历程

三水在马大程事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郁郁寡欢,在暑假时想去学习一些自己想学的东西;包括牛奶,他不是很喜欢写代码,对于编程不太上心,暑假想去做实习之类的工作。但 zzm 都是持反对意见,把他们的决定全部打为“错误”,甚至是“煞笔”一档,所谓苦口婆心的劝导,在当事人眼中就是丝毫不顾及当事人情绪的骚扰甚至贬低。

或者说,当我说我要参加一个什么学校的集体活动,音乐节,文艺节;或者我想去打个什么比赛,大创,互联网 +,甚至我说我要去卷绩点去了,一定会被 zzm 骂到狗血淋头。

逃不出的自证陷阱

我觉得这样不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我明白 zzm 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你经历过足够多的事情,对一些事情的结果早有预料,所以才这样说的,但我们不是你。我们是一个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们对于一些事情有自己的见解,倘若你问我打这些比赛,参加这些活动有什么意义,那我可能会说:

做这些事情本身就是其意义。

有些人充实自己的方法就是卷绩点,或是参加一些学生组织的文艺活动,这些事情无所谓对错,即便我以我的价值观批判他们:这就是一群傻逼。事实也不会发生一丁点的改变——我不认可他们,但我依然尊重并理解他们,他们是一群有自己追求并为此不断努力的人,不论他们所做的事情有没有意义,不论以我们的视角看他会死得多惨。我们可以中肯的规劝他们——但绝非插手他人的人生。

甚至于说,学生会团委他们经常出去公费吃喝,嘻嘻哈哈,他们在自嗨,我都没意见,但我依然会去充分了解并尊重他们的选择,而不是用我自己的价值观将所有人打入“煞笔”的行列,他们也有完整的人生,或者说,我也想去了解他们,至少亲眼看过,求同存异,而不是做所谓的学生斗争。

我想大家就是缺失了这些意义,做所有事情都开始衡量花费的时间与价值是否对等,才会越来越累,越来越难过,甚至连休息的时间也被赋予其价值……我时常会想,有的时候,多一些没有价值的事情在,是不是大家会更开心一点呢。

你说……要是什么事情都要找个什么意义出来,是不是多少也有点唯利主义的味道了。

极度排外

这一点在与新生谈话的这段时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聊了三四个新生,聊过以后我就不想再聊了,为什么?

避无可避的抉择

当我在和小马,和王 zz 聊天的过程中,我开始都没有提起团学青和所谓意识形态这些事情。只是单纯的交流有关于学习上有关的事情,大家就能聊的热火朝天,聊得不分彼此,学习的方法,学习的渠道,大家这样分享着自己的经验。而我无比厌恶自己,每次都必须要聊到这个话题:

“你是不是团学青的人”

这样的问话,就像在很多对学习抱有热爱的人中间划开一道沟子,在对面的人都不可逾越。

像王 zz,他对自己的人生有很详细的规划,他只是想和更多人一起学习,探寻学习的方法,以我的价值观看,将他称之为“超级塞亚乖宝宝”,确实无可厚非,但我也很佩服他。

像肖一样,他说自己想去做一些志愿者相关的事情,所有人第一反应是——做这种事情干嘛呢?我其实觉得这样很好,为社会做一些贡献在大家眼里怎么就变成了“煞笔”“毫无意义”的事情去了呢?即便你说青协背后有既得利益者在赚钱尔尔,这就像给路边讨饭的乞丐扔钱一样,你不会管他是不是真乞丐,哪怕只是一种所谓的自我满足,也会想去做这些事情,就像我做 dw 的活动一样,所谓理想也不过是这样的自我满足,并无二致,毕竟我得到更多的也是精神激励,或者退一万步说,我帮 dw 干活,dw 不也是既得利益者嘛,哈哈哈。

弱小与强大并非挡箭牌

在此之前,由于新生各种犯蠢导致的红温不在少数。

zzm 把他们贬为“无知的农民”,把我们的想法升格为“社会主义”,我也不能认同。我们的理想真的有这么高尚吗,不过是换了一座靠山,有了一个集权制的有一定理想追求的领导人,也帮别人打过黑工,也伤害了一些人,没什么好说的。

农民,也就是底层学生的力量,我认为是万万不可忽视的。需要的只是更好的方法去调动他们对于学习的追求,而非强行让他们走一条固定的高效率的学习路线,人都是不一样的。即便你说当年 SRT 走的就是这样的老路,然后你们失败了,我……也依然不能认可我们现在走的路线。

流出者的自辩

小雷和曾子,他们曾也是科协的成员。

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在性格上都有很大的缺陷。有关于他们的征讨檄文,我此前从未认真看过。在这段时间里,我慢慢的把文章都看了一遍。

曾子暂且不谈,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小雷的征讨檄文——因为我认为他的需求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cswiki 改版,过去那些人的文章全部被归入旧版章节甚至是删除,他们作为开源社区的贡献者确实有资格说,你做这件事情之前需要通知我一下,这是正当权利而非所谓特权。就像 vidar 一样,每次课程介绍完之后,都会拉出一大串的贡献者名单,这点上他们做的更好。还有所谓的拿走主板之类的话,一眼就是生气以后不过脑子的气话罢了。

为什么不面对面好好的聊一聊?为什么没有一次是好聚好散的?

由于价值观不同,慢性切割以后,长时间不去交涉,然后在以后的史书中说什么 xxx 在岁月的流逝之中慢慢消失,诉说一些真相,又去掩盖一些真相……我不能接受,我也不认可。我不认为他们是无恶不作的大坏人,我不认为他们一定要被归为所谓“敌人”。说到底,所谓史书也不过是战胜者的一面之词。

价值观不同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为什么非要做什么意识形态对齐?难道不和你一起干了,就吃个饭聊一聊,不能碰个酒杯说“今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而非要做集体切割,搞对立?要我说,他们离开的真正原因都不是“对科协产生重大影响”,而是“与 zzm 的思想发生重大分歧”,虽然就现在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这个问题不管你们想不想,都是一定会发生的,小雷和曾子走完以后,22 级往上就基本不剩几个人了,23 级刚进入大二,bread 也离开了,在组织中有这种想法的,绝对不只有我,倘若这些问题不引起重视,倘若再不把科协本身的理想与“zzm 思想”剥离出来,离开的人会不可避免的越来越多。

学生斗争

敌人还是朋友,所谓假想敌

当年毛泽东写过一篇文章,说要认清“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朋友的范畴是什么?即便是小资产阶级,地主阶级,只要短期内利益一致,就算做是“朋友”。但我认为,对于科协来说,学校暂且不谈,学生与学生是绝对不可互相敌视的。

抛开社团立场,我们与团学青有一点事情一定是达成共识的:为学生做贡献,为学生服务。仅此一点我们就有合作的动机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狗咬狗式的互打。

我想,只要抛开意识形态不谈,只要双方好好的聊一聊,明白两边的想法,我们不是在搞什么政党斗争,我们只是学生,至少现在是,你非要给我摆什么“看看国共第一次合作的下场吧”之类的,我也无话可说,但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我想交枪了。

倘若如此能迎来短暂的和平也好,只要能给底下的学生带去些什么,只要大家压力没那么大,交枪也无所谓,毁灭也无所谓,我拿不到钱也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这些,尽管这样说很自私。

政治与历史,所谓意识形态

zzm 说话经常引经据典,这点我以前很佩服,但我现在没觉得怎么样——倘若我现在连身边的人都无法保护,那嘴里说出来的话,过去的事,在我眼里全是在放屁。

这么说可能有点幼稚,有点不负责任,但我只是个学生,我当然知道要斗争,社会的发展历程中绝对免不了斗争的,但我们连所谓斗争的对象都没搞清楚,连我们自己的理念还没搞清楚,谈何斗争?每次一有事情来了,就贴个什么历史人物的名头上去,嘴上说着什么清算、斗争,到头来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反而有些问题还越闹越大。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每次都光分析不行动,每次做行动都不先去做调查,反而先去在飞书文档里意淫,写很多很多文字。很多问题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摔跟头。

写这些文章,说这些话,说到底每一个字都是要负责任的,孰真孰假,只有写的人明白。

科协未来的解决方案

科协未来的定位

在我看来,要想在学生群体里做理想和开源,是不能和利益扯上哪怕一点关系的。

科协未来就两条路,要么走进学生群体,做社区;要么退出学校体制,成立公司,套着理想的外壳去赚钱。可能有人想要反驳我说:“理想和赚钱可以兼得”,但我仍然不能苟同,原因上面也说过了,这件事有的人可以释然,有的人可以视而不见,但我做不到……

想要成为什么,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科协目前最矛盾的一点。我之前想过将组织和社区分开来,被驳斥了。确实,这太不现实了,这两者只能取其一。

但有一点是绝对明确的,科协作为一个学生组织,当前的主要任务绝对不会是阶级斗争。

关于科协,我的抉择

在故事的结尾

这两天我想了很久,从蚂蚁到招新,从高校行到 bread 退群,没有一天不让我感到忧虑。

我才明白过来,做事情越来越累,我的生活越来越累的原因,并不是做的活太多了,而是我当初的想法与协会的方向逐渐偏离,这种巨大的拉扯感让我感到精神上的疲惫,这种疲惫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回复,不会因为休息两天而变的更好。bread 看清楚了,所以他走了,他不想再去做这种无意义的内耗,与其在协会里挣扎,不如脱身而出,不再理会。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理想是什么?在我现在这副疲惫的双眼里,我找不到答案,但我知道我现在所争取的,决然不是我想要追求的理想,不是我想要追求的生活。

在那个当初意气风发的理想主义者中话语中的理想,在时间的漫漫长河里,我看清了那么一点点的现实,也自作主张的将其认定为“伪善”,有点可悲。

人会在什么时候相信理想?为什么理想会被无数人前仆后继的去追求,哪怕献上自己的生命?

因为理想主义者永远活在一个明天和远方都充满希望可能性的世界里,但我看不到希望,甚至看不到明天,在这个互相猜忌,纷争不断的世界里。

祝 bread 有更好的人生,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