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13]SRT 的回应

原因

2023 年 9 月 13 号晚,本社团(SRT)在杭助群突然遭到一位A 同学的无端谩骂。经过一番了解,找到当事人,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发现其中有大量的捏造事实现象,严重侵害了 SRT 的名誉,虽然当事人(A 同学),在进行多方面求证后,进行了积极的回应,但我们觉得,仍有必要做出一份正式的回应,讲清楚。

上图为当事人(A 同学)做出的道歉回应。

由聊天记录我们可以得知,A 同学对于 SRT 社团的了解,全来自这位zzm(张某铭)的转述,在知道虚假信息的源头后,我们还是比较愤怒和难过的,因为他是前前任 SRT 社长,颇有种被背后捅刀子的感受,骂的最狠的竟然是之前的社团成员,这有点令我们无法接受。但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唯一能做便是解释清楚所有事情。

SRT 是什么?和计算机科协是什么关系?

  1. 首先,SRT 并非 zzm 成立,甚至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因为 SRT(Student Research Training)是 IIPL 实验室属下的科研性质社团,面向全校招生(集中于自动化和通信),主要是为本科生进行一定的科研训练,增长其科研能力。最早成立原因是帮实验室的老师做一部分文书工作,而这远早于 zzm 来社团之前。所以,张某铭为何向他人声称 SRT 由他所创?这是否有沽名钓誉的嫌疑?
    1. SRT 和计算机科协最大的关系可以说就在 zzm 他本身上。他从 SRT 退出后,带走了一部分 SRT 的人,到计算机创立了计算机科协,也就是说,抛开他本人,SRT 和计算机科协没有任何关系,既无合作,也无参与科协的管理和决定。

SRT 搞官僚!给老师当狗!

搞官僚

先说官僚,这是一顶好大的帽子,戴得我们心慌慌的。先不说整个 SRT 总共就十来个人,集中在一个小房间里,能不能撑得起一个所谓的官僚体系。就张某铭他在 SRT 的那段时间来说,他是资历最老的,就他一个大三,其他都大二(SRT 之前大三大四的,都到老师实验室去了),同时他也是社长(其余人没空管,留在社团的高年级辈就他一个),从未听说有自下向上的官僚。

并且相反,在他当社长招收新生的时候,不允许 2021 级同学过问 2022 级招新事项,新生培养的具体情况也无从得知,每周给新生开会的内容与安排也由他一人决定,2021 级同学为此事和他发生过多次冲突,例如,某同学曾与张某铭私下交谈时说到:“如果你还把我们这些人当作社团的一部分,那么决定应该由大家共同商议,你觉得难以协商我们可以共同开会讨论。如果你把社团当成你一个人的,那么我们都无从干预,也无话可说。”很遗憾张某铭并没有把这些建议听进去。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图为某同学对其行径不满的言论以及张某铭的回应。

给老师当狗

给老师当狗,整个就骂得太过了,本社团所有的科研训练都是基于自愿与自主原则。同学们在社团进行培养到一定能力以后,有意向的同学们会跟着老师提高科研能力的同时与老师共同发表论文等工作,这其中是同学们与实验室老师的合作关系。如果说为了一份科研成果,认真做科研,这也算给老师当狗的话,多少有点寒人心吧。

并且如果说与老师达成合作关系算“当狗”的话,那么后文的这一段话又当如何理解呢?你是老师的支持,我们是给老师当狗,多少有点双标了。

没给支持

  • 我们说了 SRT 是 IIPL 实验室属下的,不隶属于学院,因此学院没有支持很正常。但实验室对我们拥有很巨大的支持。
  • 首先是实验室提供了十余个工位给我们,一个拥有落地窗,指纹锁,空调,阳台和配套人体工学桌椅的小房间(俗称“玻璃房”)。并且张某铭在退出 SRT 社团后,依然占据着工位,真可谓是 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啊。

独吞经费

  • 其次,张某铭身为社长,每月拥有实验室发的 500 元经费支持。可惜张某铭在任时期我们并没有看到这五百块钱的去向,反而在他走后我们所有经费全部公开透明。
  • 张某铭曾经多次在大吃大喝后炫耀他的每月开支,说自己每个月靠着社长工资富裕的很

下图是张某铭退出后,我们接管社团,实验室给我们发的每月经费账单。

  • 最后,张某铭曾经与实验室老师讨论,实验室老师也承诺给他扩大招新范围,可以在多个学院招新(因为他本人是计算机的,他希望能招更多计算机的新生),因此那届招新,多了许多计算机的同学。

现在 SRT 的情况

  • 关于“斗争”,前脚还在说我们“给老师当狗”,后脚却说我们在“斗争”,多少有点忍俊不禁了。还有这也太高看我们了,哪来的“政治资本”来斗争啊,我们就一小小本科生,跟着老师搞搞科研罢了。如果说,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就把别人打上“政治斗争”标签,那你很棒。
  • “组织性很差,老师派任务完不成”,前面提过同学与老师之间为合作关系,共同进行科研,老师没有所谓“派任务”一说,在科研中进展很慢或者思路方向不对是常有的事,并不能以此来否认同学们的实力。并且同学们跟的是不同老师,研究不同方向,何来组织性呢,如果硬要说组织性,那么我想说的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同学们也依旧经常交流科研思路与感悟,并且也经常聚餐,感情向来很好,只是与张某铭理念不合罢了。
  • “工位收回”更是逻辑倒错。只是地方换了,从上述的玻璃房替换到了各个老师的实验室。主要原因是今年杭电研究生扩招,整个实验室需要提供更多的工位,况且,张某铭本人一直到退出 SRT 后很长一段时间仍在享受着实验室提供给他的工位。
  • 对于“解散”也是无中生有,社团各项工作正常运行,日常事宜和学校要求也全部达到,何来解散之说呢。如果有,请拿出证据。我们也并没有威胁老师要解散社团,只是向老师表明希望保留玻璃房以便于社团的招新与日常管理,有利于社团成员交流。但是实验室实际情况不容许玻璃房的保留我们自然服从安排,我们与老师的交流完全是坦诚理智的,并不像张某铭在任时那样不向同学们公开内容,也不对同学们负责。

总结

对于这段谈话,我们可以发现张某铭的话术往往就是用信息差距和以及激情澎湃的语言来调度大家的情绪。

一个给老师当狗,内部斗争不断的学生社团,这太符合我对 xxx 的幻想了。而立了靶子便好打了,但为什么要给你立这样一个靶子?立靶子的这一过程是否也是一种思想的灌输?

我们不是想批评谁,只是希望真相能够还原。也希望我们的经历能给一部分人启发。

附录

“我的饼是意识形态饼,我根本就没谈过资源”